都柏林不是英国的,也不是德国的,而是爱尔兰的。这座城市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向你讲述关于爱尔兰的一切,只要来过一次就不会混淆。

Chapter 0. 爱尔兰的都柏林

从爱丁堡到都柏林的飞机只要一个小时,但确是两个国家,更是两个气质完全不同的城市。一落地就能感受它到作为一国首都的样子,至少从机场开到市区的大巴是要40分钟的,而且还要通过一条长长的不知道是为什么的隧道,相较于苏格兰威尔士那些机场坐公共汽车15分钟到市区的首府实在是有气魄多了。

白天的都柏林给人整体感觉是冷硬的,大量建筑都是极其平整甚至有些呆板的砖房,不但没有很多欧洲城市的古老感觉,更隐约透出一种拒绝感和生冷的味道。但如果你在这个城市里留心看,又会看出在这种冷硬中透出的一股热忱。比如在平板的连排砖房上家家不同的彩色大门,各种饱和、热烈的颜色都不吝使用,一下就点亮了灰暗的街道。还有街边小店繁复热闹的美丽装饰,连window shopping都不用,光看到这一间店面都觉得生活美好。

而且都柏林真是毫不含糊的贯彻了把绿色当作国家标志色的原则,除了到处可见的国旗,绿色也是各种店面、路牌和纪念品(包括帽子)最爱用色,还有邮筒和电话亭,虽然跟大不列颠是同款,但都妥妥的使用了Irish Green,立场鲜明。买一个小小的邮筒模型,回家摆在红色的英国电话亭模型旁边,也是一种乐趣。

说到邮筒,请允许我小小吐曹一下爱尔兰的邮政部门。貌似是在今年什么时候开始,邮政部门取消了各种便利店或者普通商店销售邮票的权利,变成邮政局专门销售了,所以如果没有在上班时间去到邮政局买邮票,想买邮票就非常困难了。除非你能在好心的本地人指引下找到及其个别的营业时间很晚且设置有邮票销售机的便利商店,但这种店不多,所以在都柏林寄个明信片感觉也是蛮拼的。

Chapter 1. 日篇

1. 文学之路

据同行的文艺女青年介绍,都柏林简直是一座世界文学大师之城,并且列举了一长串出身此处或者与此相关的作家名单。但是普通人民代表的我竭尽全力也只认出了王尔德、叶慈和海明威这样的通俗货,所以走一趟高端都柏林文学之旅大约是不可行了,但也拦不住都柏林这个城市骨子里的文学劲儿。

(1)圣三一学院——凯尔之书、世界最美的图书馆长廊和其它

其实没有那么高大上的我们,奔袭都柏林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Trinity College,圣三一学院的图书馆,有着号称世界上最美图书馆之一称号的Long Room。

圣三一学院算是爱尔兰最好的大学吧,但身处Temple Bar区和格拉芙顿步行街旁边,游人倒是不比学生少。学院面积不大,但很大气,也算典雅学院风。整体古典欧式建筑中间夹杂着几栋现代风建筑(比如Berkeley Library),但都延续了大理石原色所以并不突兀。相比面积不算少的绿植区有着英式园艺的风格,自然优美,零星的木制长椅上镌刻着一些人名,是爱人朋友为逝者做的纪念碑,静静的供人休息,有种斯人尤在的感觉,我很喜欢。

其实我们前后去了两次,一次黄昏,一次清晨,不同光线下的校园有着不同的味道,整体风格跟我的母校颇有几分神似。不过在周日早上碰到了学校的小教堂做礼拜,唱诗班的同学们陆续进场,这场面是我校里看不到的。走在校园里面,坐在图书馆前的草坪上,好像又回到了大学入学时的心情,有点雀跃,不想离开。(当然在我心中,我大THU风景还是更美一些。)

不过这些并不足以让这所小而美的校园成为热门景点,主要的原因还是它著名的图书馆,以及可能更著名但我们也是去了才知道的国宝馆藏——凯尔之书,Book of Kells。

在学校里找这间图书馆并不难,就是永远排着长队的那个入口就是。现在的图书馆和Book of Kells展览是连起来的固定路线,要一并买票,10块欧元的价格不低不过很值得。

有些旅行不止让人增长见闻,还能增长知识。这是我第一次了解到这本号称Turn the darkness into lights的1500年前的羊皮书。基本上是最早期的圣经和注释类书籍,不但是爱尔兰大陆文明启蒙的重要见证,而且由于早期几个抄经人不知什么原因几近变态的精益求精,把每一个字母都恨不得描金绣花演变成一个独立艺术作品,使得整本书不止在内容而且在形式上都具有了极高的研究价值和美学价值。保存1500年至今,仍然光彩夺目。不过为了保护这本气书,现在它被放在玻璃柜里,每个月只翻动一页,所以大家在看了大量精细的介绍之后只能排队进入室内看到两页真迹,不过这样不同的时间来看到的就是不同的页面,也是一种看展的趣味。可惜这宝贵的藏品不能拍照,不过纪念品商店里满满的关于它的各色商品大概也足够留念了。

穿过Book of kells的展区,就到达了世界上最美的图书馆Long Room。值得一提的是这是一间真正的活的图书馆,书架上都是各色古籍,中间还立着取书用的梯子,明白的告诉你这里仍然发挥着图书馆的作用。当然游人是不能靠近翻阅的,只能在长廊中游走,仰望一下二楼书籍中透出的阳光。站在图书馆里,是语言难以形容的感觉,从地板到拱形屋顶,同色木制,配合端庄适度的雕刻装饰,每一分一寸都是欧洲古典图书馆的典范,建筑与书籍交相融合的美,只有让人由衷的惊叹。

(2)关于王尔德

就算他是个热爱美少年的怪大叔,也丝毫不影响他成为一个伟大的文学家,这就是我对王尔德的简要概括。年幼时期《快乐王子》给我留下了深深的心理伤痕,那么优美又那么哀伤,超出了一个无辜儿童的心理承受能力。所以我一直觉得王尔德童话这类的书应该放到成人文学架上,please。

关于王尔德的纪念集中在这个城市一个不起眼的街区,从圣三一出发,岔开格拉芙顿的方向步行半个多小时可达。所谓的纪念,就是在一个小小的街心公园,叫做Merrion Square Park里面的一块大石头上懒洋洋的依着这位才华横溢的大叔,还真不算那么明显,一不小心就会错过。雕像很是生动,袜子都有明显的雕刻出来,就是不知道这粉绿相间的上衣是不是他个人的真实品味呢?还有那半是嘲讽半是欠揍的表情。

公园对面的一排房子中第一栋就是王尔德故居,不过现在已经是某培训学校的私宅,可外观不可入内,除了门口挂着Oscar先生的名牌,看起来就跟普通民居无异了。

(3)Marsh's Library和其它

每个旅行都有未尽事宜,比如Marsh's Library,号称是都柏林最古老的图书馆,且至今仍然使用开放。就在圣帕特里克大教堂旁边非常近的地方,但并不是每日开放的,具体开放时间要在当季进行查询,否则可能就会像我们到门口而不入内了。所以说去图书馆要做功课(是的,这是双关语~)。

不过每个旅行也都有意外收获,比如在街上溜达的时候路过一家酒吧,发现大标志写着这里就是James Joyce遇到他爱人Nora的地方,意外又收获了一笔文学八卦史。

2. 城市之旅

(1)圣帕特里克大教堂

到欧洲每个城市都有一座最不能不去的教堂,都柏林的圣帕特里克就是了。这座教堂不仅仅是都柏林的,更是爱尔兰的,因正是St.Patrick不畏艰险,在遭受绑架和苏武牧羊式的磨练之后,往复两次在爱尔兰艰苦的布道使得爱尔兰人民从野蛮时代进入了基督教普照下的Better Life——好吧,这是我从教堂里贩售的关于St.Patrick的儿童故事书上读到的,还是图画版哦。所以爱尔兰的St.Patrick节现在还是最重大的节日之一,大家都会满身绿的一起狂欢庆祝。

不过这座教堂本身从外到内也确实不负所望,是一座颇具规模的哥特式美丽建筑。教堂外的中心花园虽然不是特别大,但以一座小喷泉为中心,四面的绿地和砖道构成其实很像是十字架配圆环形状,也是爱尔兰基督教的经典标识,安静的绿地配着四周典雅的建筑背景,坐一坐走一走也很舒适。教堂本身目前完全在日常使用中,我们去的时候正是礼拜日,附近教区的信徒在内活动,教堂要下午4点半才开放给游客,我们就跟零零碎碎的欧洲游客一起在门口遥望着栅栏内的教堂小花园坐等,也算是一种朝圣的过程吧。

不知道是季节不对还是因为5.5欧元入门费的缘故,相较于它的名声,来参观的游客真不算多,感觉还没有来参加礼拜活动的教徒多。不过教堂入口除了收费还是很贴心的提供多种语言的介绍手册,还有感人的中文版,内容介绍也很翔实,教堂内部上上下下,从墙边密密的雕塑到哪块地下安息着哪位都一一标明对应位置介绍,要逐一看完还真需要些时间。教堂内确实看头不少,除了纪念碑、雕塑、玻璃窗等标配,还有一些特殊展品,其中有一座雕塑,是被铁丝网围住的铁铸巨型树枝,是为了纪念战争而做的peace tree,我觉得很有震撼力。而一进教堂正对着摆放的一块石头看着不起眼,上面刻着爱尔兰基督教代表性的圆环十字图案,但却是来自著名的St. Patrick Well,绝对算是教堂内必看展品。还有一点特别的就是这座教堂进门不是上台阶,而是下台阶,不知道是否因此整个教堂显得特别阴冷,当然也可能是当时的天气原因,但这种设计还是挺少见的。

我们参观的时候,因为活动刚结束,还有穿着仪式服装的神职人员在跟信徒交谈,在他们身边走过,更感觉这里不但是历史更是活生生的生活。

PS:在找这座教堂的路上,不出所料走错了路,但竟然走到了我之前老东家的Dublin Office!突然看到蓝底白字的大旗时我简直惊呆了,时间空间瞬间混乱,这是被诅咒了么,还是神的安排!这座城市果然是有某种神秘力量隐藏其中吧。

(2)Wax Museum

如我所说,我实在不是正儿八经的文艺青年,所以即便在这么文学的城市,还是被Trinity College旁边WAX Museum的大牌子和轰隆隆的音效广告吸引,决意临时改变行程拉着同行的正牌文艺小姐去里面玩耍一番。进去一看,还真是适合玩耍!它就是一个爱尔兰神话、历史事件、文学大师、政治体育娱乐人物、儿童故事还有恐怖屋的蜡像馆和游乐场,主题实在是兼容并包的无法概括。

不过都柏林不愧是文学城市,一进门第一间展厅还是留给了爱尔兰的文学巨匠们,好吧我还是只认识王尔德、叶慈、James Joyce这老几样,不过这间淡雅的小客厅还是因为这一屋子的大师而最让人流连。

但是下一组展厅转换得就有些突然,一下进入了暗黑的中世纪,真是从嗜血成性的维京海盗讲起啊!这么直接的杀人场面对小朋友真的好吗?!当然这时候St.Patrick又出现了——带领人民走出黑暗,better life(这已经莫名成了我的梗了)。

旁边一间搭配着来的还有爱尔兰各种神话故事,巫师、仙子还有恶女人、神牛等等,fancy得很。其中有一个少年被仙女拐跑再回家的故事俨然就是我们天上三天人间三年的翻版,果然人类的想象力都是相通的呢。

当然这里毕竟还是个Museum,也是有很正经的一面的,把爱尔兰的历史,从女王的统治到各种战役,以至于黑死病蔓延、世界大战的片断和游击队都陈列出来,更少不了第一位女总统这样有意义的人物,还有爱尔兰从英联邦独立的历史性场面,我们能够参与其中真是值得记录的经历。

然后就进入主题复杂的游乐场了,连楼梯空间都很用心,比如楼底下蹲着不能错过的咕噜,而楼梯中间就是豌豆茎上的杰克,上方还有巨人在瞪着呢,真是各种一比一还原。还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的恐怖屋,为什么会把佛莱迪、汉尼拔、吸血鬼、佛兰肯这些放在一起啊,然后为什么蜡像馆还有会突然动起来的机关啊!!居然真有点被吓到了。

还有一段格列佛游记主题的小路,是要爬行通过的哟,抬头可以看到通道上面就是格列佛巨人。收尾是不明所以一起出席的哈里波特、忍着神龟、苏格兰小精灵等等,最里面是睡着的圣诞老人,可以留下小纸条写下今年的圣诞礼物心愿,这可不是小朋友专属哦。

最后的名人展厅,对我们非爱尔兰人士稍稍有一点困难,因为那些电视、广播、电影界的本地名人基本上我们就没有认识的,但是它还是不屈不挠的占据了很大的空间,所以说真是用尽全力在讲述爱尔兰啊。以至于最后世界级的名人们只能挤在一间大屋里,而且是不分国籍、不分真假,麦克杰克逊和超人都面对面了,one direction小鲜肉连蜡像都没有只能在过道摆照片了,当然国宝级的U2还是有一席之地的——那时候好年轻啊。还有最后出口的爱尔兰最高的男人,不知为何长得很像卷福。

总之,这一趟下来玩得很开心,知识嘛多少也是长了一点吧,非文艺女青年感到不虚此行。

(3)都柏林城堡

虽然只是到一个城市,但也是到访了一个新的国家,想到这里野心就起了,总想尽量多看看,于是就开始拿着地图奔向都柏林城堡这种一听就有游客必去感觉的地点。途中迷茫时一个很街头的黑人兄弟还颇有范儿的来给我们指路,但是我不知道是累得还是有点被他吓到,居然说我在找爱丁堡城堡,他也很严肃的回答说那个在爱丁堡……所以都柏林人民多少还是沾了不列颠的冷幽默吧。

总之最后上上下下总算找到,但是已经过了4点半关门时间,所以只能在周围转悠一下。不过其实也不算遗憾,因为真正的都柏林城堡已经差不多没了,现在大概只剩那么一座塔楼,其它都是围绕着新建的看起来很像一体的新建筑。所以在外面看着从现代建筑到仿古到真古仿古夹杂的这个过渡过程,更有意思。

而且城堡旁边的一个小公园里,也仿照做出城堡门形状的围墙,真是完整配套,增添了很多趣味。最有意思的是,在临近城堡的时候不知为何突然出现一段把建筑刷成非常不符合都柏林气质的红黄蓝彩色样子,是在假装自己是童话城堡的一部分吗?

(4)格拉芙顿步行街

我们是游客,我们是女性游客,所以我们到一个首都怎么都要逛逛街吧,所以当然就要去格拉芙顿步行街了。

就在Trinity College对街就是步行街的一端入口,就像我们的步行街一样两侧琳琳琅琅的商店,各种美丽的橱窗和打折的宣传不一而足,有各种潮流的单独品牌店也有颇高档的精品百货店,是本地人和年轻人会来的购物好去处。

跟我们的步行街不一样的是街上还有许多的街头艺人,从强劲热闹的街舞表演,到默默展示的沙雕作品,从真人木偶,到肥皂泡泡,真的是各色艺术和玩意儿聚集。作品很有内容,表演也很认真,给人愉悦也让人尊重,是真正的在卖“艺”,比我国内随便挂个卡拉ok唱什么铁窗泪真真层次高太多。我们看了一场非常高水平的有组织的街舞秀,丢下去1、2欧,觉得非常值得。其实,我觉得这条街的正确逛法就是揣上一把一块欧元的硬币,从头把这些秀一个一个看到尾,硬币一个一个丢下去,看得高高兴兴两手空空以后去旁边看着最地道的爱尔兰吧喝一杯,一定会是一个愉快的下午。

Chapter 2. 夜篇

1. Bar生活

都柏林的夜晚,与其说是夜生活不如说是Bar生活。

Bar大概是都柏林最重要的商业类型了,如果你问旅馆的人打听城内哪里可以有好的餐馆吃饭,他们大抵会坚定地告诉你:我们这里的Bar从上午12点到晚上10点都供应食物!而且都非常好吃!

确实,仔细看看大街上,除了意大利家庭餐厅或者中国餐馆一类的专营饭店,几乎所有的餐厅都同时挂着Bar的招牌,甚至Bar才是最主要的招牌,提供的食物更是丰富多彩,从汉堡薯条到淡菜羊排几乎是应有尽有。特别是全天提供的Bar Food,纯肉香肠、炸鸡、炸鱼配上手指粗的炸薯条,简单来说就是香气四溢、肉厚油肥、酣畅淋漓的罪恶食物,在寒冷的爱尔兰夜晚给你的身体和灵魂满满的热量。更何况还有爱尔兰之光,爱尔兰国宝,Guinness——大概是世界上最好喝的黑啤酒(之一?)。而且在Bar里点这个不能说Beer,你一定要说Guinness!瞧,就是这么傲娇。

酒吧的聚集地就是Temple Bar地区了,译名圣殿酒吧区(也有翻译做神庙区的,不过我觉得神神道道得像是印度或者尼泊尔的地名,实在不衬),看名字就知道这是从一间Bar起源形成的酒吧聚集地。而且紧邻圣三一学院、格拉芙顿步行街和丽妃河,现在也是外国游客住宿游玩的热门地区,我们就住在这区一间自带传统爱尔兰吧的Blooms饭店,从房间下楼不用出门就能直接进到酒吧,我会说这其实也是我选择它的重要原因吗。

整个街区横七竖八都是热热闹闹的Irish Bar,也就不必费心找所谓的Temple Bar了,夜幕一到,间间都是人声鼎沸,喧闹美满。来到都柏林一定要体验一下传统酒吧,真的会爱上它,暖烘烘的室内有Live音乐,有量足味美的硬货bar food,有出乎意料美味的Guinness,还有好友在侧,嬉笑怒骂,一切都是那么舒适美好。

当然,夜深之后喝醉的种种不好看行径在这里也有发生,街角早上传来的厕所味道和半夜的吵闹跟世界上所有酒吧区一样。不过,既然城市的夜晚这么寒冷,就不要计较这些细节了吧。

2.城市之桥

都柏林南北市区之间有一条河,叫做丽妃河。河面不宽,大概五十米都不到(不过我这人对估测一向不在行,所以也做不得数),但是河上的桥可不少。而且这些相隔没几十米的桥款式完全不同,有拱桥,有平桥;有的朴实无华,有的还颇有点小婉约的优美。那架势有点微缩塞纳河的意思。

其中一座白色拱形的叫做“半便士桥”,据说是1816年修建的,当时因为过桥费是半便士所以得名,也是城市的一道历史风景。配上它前后不同风格年代的桥,一连几道,横亘在河面上,在夜晚亮起不同的灯光,倒影在河水里,和两岸的灯火形成一道不同于白天的美丽风景,让城市看起来有人情味儿了许多,就像在藏在灰暗街巷中色彩斑斓的涂鸦,也是都柏林的另一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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