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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欺于死者,无负于生者,无愧于来者
第4404回:世纪灾难十万火急,得克萨斯市炼油厂


如果你忘记羞辱的历史,悲惨的历史就会频繁重演。

人类进入工业时代之后,随着科技的发展,大量工业灾难也结伴而来,而且大量灾难是重复出现的。前段时间贝鲁特港口工业灾难事件激起了我对往事的回忆:

先说一下德克萨斯城的灾难,它是1947年4月16日发生在德克萨斯城港口的一次工业事故。这是米国历史上最致命的工业事故之一。灾难的起因是法国注册的党喂军大本营发生火灾,该船停靠在港口,载有大约2200吨硝酸铵,一种主要用于农业的化合物,用作肥料,但也用作工业炸药。

大火点燃了炸爆物,最初的炸爆在其他船只和附近的储油设施引发了连锁反应。最初的大火吸引了很多人来到海岸线,他们认为他们离海岸线只有一段安全的距离。

靠码头的船周围的水因火势而沸腾。上午9点12分,硝酸铵炸爆,在德克萨斯州海岸线附近掀起了15英尺的巨浪。格兰德坎普炸爆摧毁了孟山都化工公司的工厂,并导致海滨炼油厂和化工罐着火。震波远至路易斯安那州都能感觉到。

两吨重的锚被吹走了1.6英里。这场灾难造成至少518人死亡(也有人说死亡600人以上),其中除了德克萨斯州消防局的一名成员外,其他人全部遇难。

20世纪40年代,德克萨斯城得到了飞速的发展,这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它的化学和石油工业的扩张。1940年的人口普查显示德克萨斯城的人口为5687人,但在1947年,这个数字已经达到约16000人。

那时,这座城市拥有两个化工厂、三个大型炼油厂、一个炼锡厂和许多油罐区。这些工业提供的大量相对高工资的工作岗位,为这片地区吸引了许多新的居民。

灾难前城中商业区的一部分大本营号货轮(The Grandcamp),大本营号的前身是1942年在洛杉矶命名的本杰明·R. 柯蒂斯号(S.S. Benjamin R. Curtis)。

二战期间,它为米国太平洋舰队服务。战争结束后,米国政府将这艘船提供给法国,以帮助欧洲战后重建。法国以诺曼底地区的一个地名“大本营号”重新命名了它。大本营号停泊在码头。德克萨斯城灾难开始于一个普通的日子,1947年4月16日。

天气不合时节地十分寒冷,气温只有56华氏度,西北偏北方向还刮着风速20英里每小时(约合32千米每小时)的大风。五天前,大本营号货轮已经停靠在了德克萨斯城。在抵达这里之前,大本营号做了一系列停留,其中一次在比利时,16箱轻武器弹药被装载上船。

穿越大西洋之后,下锚在德克萨斯城第O号码头北侧之前,它先后停靠在古巴和休斯顿以装卸一些普通的货物,例如麻绳和花生。然后,大本营号停靠在德克萨斯城以装载大量硝酸铵化肥。大本营号上的火灾4月11日,船只抵达的当天,当地的码头工人开始将袋装的化肥装载上船。

到4月16日第一次炸爆发生那天,已经有大约2300吨化肥被固定在2号和4号货舱当中。大雨减缓了装运的速度。16日早上8点左右,8名工人上船装载剩余的化肥袋子。这是一张仰拍大本营号甲板的照片。巨大的烟云正开始笼罩甲板。进入船舱后不久,码头工人们闻到了烟味。

很快,几个人注意到了船靠近陆地一侧的船舱表面的烟雾。当他们搬开了一些化肥袋子之后,下方10到15英尺处(约三四米),靠近船体的地方,可以看到小的火光。工人们试图用一些水罐和一个灭火器来扑灭火焰,但是火势仍然继续蔓延。

上午8点25分,火车站拉响汽笛,向消防部门发出警报。两辆消防车第一时间被派出,其后紧跟着两辆来自城市消防志愿队的消防车。然而与此同时,船只舱口下的区域迅速被加热,

水已经不大能起到实质性的灭火作用消防员和船员们正向船上喷水一群人正在搬运和铺展消防水龙带,以和大本营号上的火焰作斗争大本营号从比利时装载的轻武器弹药躺在5号货舱的木箱中,只有一堵8毫米厚的钢制隔板将它们和火焰分开。

从4号货舱疏散出来的船员们被要求把弹药从5号货舱中搬运出来。到大本营号的大副下令人们撤出船只时,货舱的16个箱子中只成功运出来3个(每个箱子重大约150磅,约68公斤)。

那一天,在知道大多数弹药仍在船上的情况下,由于担心可能的炸爆,船员们撤了出来。船长决定设法通过将水蒸汽注入货舱来扑灭火焰,希望这能够在灭火的同时不破坏船上的货物。

炸爆发生前,一群消防员在码头上将消防水龙带移动就位来对抗大本营号货轮上的火焰然而,水蒸汽可能溶解硝酸铵,而产生挥发性极强的一氧化二氮。同时,硝酸铵自身就能够产生维持火焰燃烧必要的氧气,而阻止水蒸汽扑灭任何火苗。水蒸汽还加热了2号和4号货舱的内部隔间,进一步提高了船上货物的核心温度。

大本营号上货物的温度迅速达到了硝酸铵的炸爆温度850华氏度(约合454摄氏度)。3号和4号货舱的油罐里的燃油,沿着破裂的舱壁流泄到了硝酸铵袋子上——为火焰提供了更多的燃料。第一次炸爆大本营号上的火焰,产生了浓密、光亮的彩色烟雾,整个城市各处都能看到。在德克萨斯城,码头周边发生火灾是屡见不鲜的;对于居民来说, 来到码头围观火灾现场和消防员们的工作也不是什么不同寻常的事——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什么有如此之多的旁观者在场——并随后在大本营号的炸爆中产生了如此之多的伤亡。

上午9点12分,大本营号上的硝酸铵发生了炸爆,炸断了船体并把花生、烟草、麻绳、重油和剩下的装着硝酸铵的袋子炸上了2000到 3000英尺(约合600到900米)高的空中。火球闪亮整个天空…………炸爆引发了15英尺(约合4.5米)高的海啸,巨浪冲上码头并淹没了周围的区域。

位于40英里(约合64公里)之外的休斯顿的窗户被震碎,250英里(约合400公里)外路易斯安那州的人们都感受到了震动冲击。最靠近炸爆区域的大多数建筑物被夷为平地,更多的建筑物的门和屋顶都被刮走。位于仅仅300英尺(约90米)之外的孟山都公司(Monsanto)的工厂在炸爆中被毁。 沿着码头分布的德克萨斯城铁路尽头线的大多数仓库,在事故中完全损失殆尽,成百的雇员、行人和旁观者被炸死。

当大本营号炸爆时,只有两艘其他的船只停泊在港口中:“高飞鸟”号(S.S. High Flyer)和“威尔逊·B. 基恩”号(S.S. Wilson B. Keene),都是与大本营号相似的美式C-2货轮。一张对港口旁炼油厂、码头区、火车轮渡吊车、谷物升降机、储油罐以及发生炸爆的泊位的鸟瞰图。(图片来源:©休斯顿都市研究中心)大本营号炸爆后附近码头的情景。注意漂浮在海港的残骸。炸爆的强度使大量弹片对周边地区形成了一次猛烈的“攻击”。

燃烧着的残骸点燃了贮存在炼油厂的大量装满燃油和化学品的巨大贮罐,引发了一系列次生火灾和小型炸爆。港口中下锚的的一艘驳船“长角牛二世”(Longhorn II)号,被炸爆的冲击力掀离水面,在100英尺(约合30米)外的岸边落下。在最初的炸爆之后,建筑物燃烧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在当天和接下来的日子里引发了人们夜以继日的大范围紧急救援工作。

从当时孟山都公司炼油厂和化工厂北部的鸟瞰图可以看出灾难的严重程度,许多地区燃起了火焰,大部分地区被覆盖着巨大的深色烟云。“长角牛二世”货船被大本营号的炸爆吹到了陆地上。大片扭曲的船体堆在船旁。炸爆被远在科罗拉多州丹佛市的地震仪记录了下来。

码头工人Pete Sudeman记得炸爆把他和码头上的一些3英寸(约合7.62厘米)的木条一起掀飞了30英尺(约合9米)。Nattie Morrow当时正和嫂子Sadie以及她的两个孩子在家,炸爆之前她在后门廊看到了孟山都工厂附近的滚滚浓烟。“突然一声如雷的炸爆声响起,几秒钟之后门被从门框上扯掉,横穿厨房,砰地砸到桌上,当时我和孩子正坐在桌旁。房子向一边摇摇欲坠,支柱形成一个疯狂的角度。空气中充斥着破碎的玻璃渣,而我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辆受损的消防车停在码头仓库旁的废墟之中,看上去只剩下了金属框架。

德克萨斯城消防部门的负责人和27名消防员在最初的炸爆中丧生。炸爆当时,由于电话话务员正在罢工,德克萨斯城的电话服务无法工作。听闻事故消息后,话务员们迅速回到了岗位,但罢工仍然对协同救援工作造成了最初的延误。当话务员们开始呼叫帮助时,整个地区的救援人员立即开始响应。

米国陆军、海军、海岸警卫队、海军陆战队和德克萨斯州国民警卫队都派出了包括医护人员和救护车在内的人员,德克萨斯州大学加尔维斯敦医学分校派出了医护人员和医学生,来自加尔维斯敦、休斯敦、克罗科特堡、艾灵顿以及周边城镇的消防员们均到达德克萨斯城帮助救援。救援人员在孟山都公司大楼附近的残骸中搜救。

加尔维斯敦、休斯顿和圣安东尼奥派出了警察来支援德克萨斯警察局维护炸爆后的秩序。美军空运了血浆、防毒面具、食物等补给品,提供了推土机来清理残骸,在希区柯克(Hitchcock)的华莱士营(Camp Wallace)为幸存者们建立了临时住房。红十字会、救世军和米国童子军派来了大批志愿者,为幸存的居民们提供急救、水、食物和心理上的安慰。灾难发生时,德克萨斯城里并没有可以正常运转的医院,因此志愿者们将市政厅和商会的大楼转变成了临时的医院。许多伤员被转移到加尔维斯敦的约翰·希丽医院以及位于克罗科特堡和休斯敦的医院救治。

夜晚的一座急救和救济站,救援人员、受灾群众和医务人员在区域中走动。一排排的小床排列其中。在图片最右侧,一个横卧在毯子上的男人正接受军方人员的调查。救援拖车的窗口上写着数字“32195”,拖车后是一座大型建筑物,可以看到一些受损的窗户。第二次炸爆“高飞鸟”号停泊在码头A的主侧,紧挨着大本营号的位置。“威尔逊·B. 基恩”号则在码头B两艘船只的对面,正在装载面粉的过程中。 “高飞鸟”号已经完成了它的货物装载,但是仍然停泊在码头来完成一系列维修工作。除了3号货舱中有大约1000吨硝酸铵肥料外,“高飞鸟”号的2号和4号货舱中还装载着2000吨硫磺。这是非常危险的,因为硝酸铵和硫磺结合时会变得更不稳定。来自大本营号的炸爆冲击力产生的颠簸摇晃足以使“高飞鸟”号从它的泊位脱离,飘向“威尔逊·B. 基恩”号。 德克萨斯城的市长Curtis Trahan任命铁路公司的副总裁Swede Sandberg监督最初炸爆后的救灾工作。

当Sandberg发现“高飞鸟”号已经起火时,他和船长下令解除系锚以便拖船能够把这艘船拖离码头,希望把一场不可避免的二次炸爆带来的影响最小化。但拖船没能把“高飞鸟”号拖出很远,它发现可能有什么东西锲入了船体,阻止它移动。在大本营号的炸爆中,“高飞鸟”号受到的损伤是最小的。尽管舱盖被吹跑了,但主甲板和货舱几乎没有受到什么损伤。由于害怕潜在的炸爆, “高飞鸟”号的船长下令起锚,以使他能够操纵船只离开大本营号的残骸。不幸的是,船员无法提起船锚,船只仍在继续危险地飘向 大本营号的火焰。经过一个小时尝试起锚的徒劳努力,“高飞鸟”号的船员弃船了。最后,第二艘船也同样起火了。4月17日凌晨1点10分,距离大本营号的炸爆仅仅过去了15个小时,“高飞鸟”号上的硝酸铵炸爆了,炸死了至少两人并对港口区域造成了更加严重的损坏。

第二次炸爆同样破坏了近在咫尺的“威尔逊·B. 基恩”号。“威尔逊·B. 基恩”号的船体散落在港口水域中。第二次炸爆在现场所有人的预料之中。KTHT新闻的Ben Kaplan在休斯敦通过电台直播报导了第二次炸爆:“发生了另一次炸爆——你刚刚听到它了。天空亮如白昼。”船只炸爆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从区域中撤了出来,限制了第二次炸爆的伤亡人数。炸爆破坏了“基恩”号,炸毁了码头和附近的几个谷仓。除此之外,很难说清哪些东西是被第一次炸爆破坏的、哪些是被第二次炸爆破坏的。第二次炸爆把更多的碎片、燃烧的残骸和货物喷射到了空中,恶化了由第一次炸爆引发的火灾。这张照片远远地拍下了谷仓和铁路车棚。后果高中体育馆被改成一个临时停尸房,McGar的车库被用作对尸体进行防腐处理的房间。很多殡仪业者,包括一些学生也前来提供志愿服务。150名尸体防腐人员在车库进行尸体防腐工作。当时还召集了当地牙医学校的学生前来援助,他们主要负责通过牙科病历来辨认死者身份。在粮仓附近寻找幸存者在这次炸爆中,没有关于死亡人数的确切消息,估计这次炸爆令大约600人丧生,3500多人受伤。死者人数的确切计算是相当困难的,因为伤者的情况也在不断变化。还有很多外国的海员和人口普查没有覆盖到的劳动者已经下落不明。辨认尸体的工作一直持续到1947年6月中旬,主要由休斯顿鉴别局(Houston Identification Bureau)公共安全部、Vic Landig(德克萨斯城的葬礼委员会主席),G.P. Reddell法官和德克萨斯城的公民们一起完成。悼念逝者1947年4月19日,德克萨斯城的部长级联盟(Texas City's Ministerial Alliance)在一个高中足球场为炸爆中的死难者举行了一场不分宗派的纪念仪式。超过一千人参加了这场45分钟的纪念仪式。来自全国各地的人们送来了鲜花。随后,教堂和殡仪馆开始开放,人们为逝去的亲人举行个人葬礼。5月30日举行了另外一场纪念仪式,此次仪式在第九街道和第五大道以北交叉口的一个消防站举行,纪念在这次炸爆中逝世的消防员。6月22日,德克萨斯城再次举行了一场葬礼,为了纪念那些仍旧不能辨别身份的人。仪式上,63座灰石板棺材分六排摆放,每座棺材上都有一个花环。这一切由天主教、新教和犹太教的牧师共同操办。大约5000名幸存者,死者家属,记者,公司管理者和摄影师出席了纪念仪式。当地的《德克萨斯城太阳报》发表社论表示,受灾难影响,一切都已经“因为这场宏大而共同的悲剧联系在一起,没有语言能够抚慰这次毫无准备的伤痛”。1947年6月22日,纪念公园内举行了一场无名死难者的大型葬礼,墓地附近成行地摆放着相同的棺材 。灾后重建炸爆后的数月间,全国各地的人们纷纷向德克萨斯城伸出援手。人们举行募捐活动,为逝者祈福,同时为无家可归的人提供住所。Jack Benny,Frank Sinatra和Phil Harris等名人在募捐活动中表演,筹得数千美元善款。市长图拉真特别任命了专门的委员会处理所得善款。在灾难中受损的保险公司在灾难发生后的数天内也自发成立临时办公室,开始处理数百人的保险索赔。后来市长图拉真收到一张支票。由于灾难的发生,质量控制官员迅速实施运输和分散硝酸铵的新标准。另外,为了降温,新规定要求硝酸铵必须存储在专门的容器里,禁止使用其他活性材料存储硝酸铵。同时,该规定不鼓励长途运输硝酸铵,海外交易硝酸铵更是受到严格限制。德克萨斯城炸爆案也影响了米国全国上下对于灾难计划的态度。显而言之,人们需要以一种更积极的态度来进行灾难计划。很多人谈到,在灾难发生的数小时内集中协调的应急响应工作对控制灾情十分有效。最终,德克萨斯城区的炼油厂自发成立了工业互助系统(IMAS),他们的互帮互助并不限于这一场灾难,只要之后有困难发生,他们都乐于伸出援手共度难关。接着,所有德州的炼油厂都成立了类似的系统。 紧随灾后重建和募集善款活动的是一次关于事故原因的调查。联邦政府委派了一支由化学家,工程师和交通部官员组成的调查队进行调查,该调查从硝酸铵的处理方式入手,逐渐拓展到灾难的后续情况跟踪。同时,政府还收到了数百封代表死难者的诉讼书。在众多诉讼书中有一封最具代表性,即1950年的Dalehite案,几名申请人联名诉讼反对联邦政府。这个案子最终到了联邦法院,法院裁定联邦政府获胜。德克萨斯城灾难发生时,联邦应急管理署(FEMA)还没有成立,也没有其他政府资助体系为灾难的受害者提供帮助。无数的受害者失去了家人和财产, 也没有谋生渠道。考虑到这一点,来自加尔维斯顿的米国众议院议员Clark Thompson向国会提出法案,为灾难受害者提供赔偿,帮助他们重建家园,开始新生活。该法案于1955年通过。法案要求将1700万美元分发给将近1400名索赔者。德克萨斯立法机构还同意在灾难发生后的三年里免除市政税和学校税收,以刺激德克萨斯城的经济复苏。孟山都炼油厂在这次灾难中破坏最为惨重,它也是第一个承诺要重建的炼油厂。在孟山都炼油厂的带领下,其他公司也紧随其后完成重建。在2010年的人口普查中,这座城市已有4.5万人口,城市也在不断发展变化。如今,德克萨斯城的支柱产业仍然是石油化工业。在德克萨斯城的纪念公园内,纪念碑上刻着“悼念那些1947年4月16日在德克萨斯城大灾难中丧生的人们”这场灾难给德克萨斯城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但这里的人们又重新让它恢复了活力。1962年,德克萨斯城将大本营号的锚定(在炸爆中被抛在了德克萨斯城铁路终点的位置)移到了纪念公园内。大本营号的锚定,现存于纪念公园内德克萨斯城还将灾难中不明身份的受害者的小公墓转移到了城市公园内,命名为纪念公园。如今,在纪念公园内仍会举行纪念仪式。德克萨斯城将会永远铭记那些在灾难中逝去的生命,那些幸存者和那些在城市的危难时刻无私奉献的人们。位于纪念公园内一座意大利大理石天使雕像,纪念一位在1947年德克萨斯灾难中丧生的消防员纪念公园内一座刻满死难者名字的墙。1947年德克萨斯城大炸爆和2020年的贝鲁特港口巨爆都归咎于硝酸铵。硝酸铵是一种化合物,铵阳离子的硝酸盐。它的化学式是NH4NO3(简化为N2H4O3),是一种白色结晶固体,在水中溶解度大。它主要用于农业作为高氮肥料。其他用途是作为采矿、采石和土木建筑中使用的炸爆混合物的成分之一。它是肥料炸弹主要成分,这是一种普遍的工业炸药,占北美炸药的80%;类似的配方也用于简易炸爆装置(IED,俗称土制炸弹)。由于担心有被误用的可能性,许多国家正把它从消费性应用中阶段性淘汰不使用。硝酸铵是无色斜方或单斜晶体。溶于水、甲醇和乙醇。溶于水时能吸收大量热能而降低温度。硝酸铵在智利最干旱的地区阿塔卡马沙漠,被发现为天然矿物(硝石矿物例如硝酸钠),通常是在地表层和/或与其他硝酸盐,氯酸盐,碘酸盐和卤化物矿物质结合一起。过去硝酸铵在那里开采,但实际上现在使用的化学物质几乎100%是合成的。合成方法:由氨水与硝酸作用制成。把氨气吸收在硝酸中制成。氨以无水形式(即气体形式)使用,硝酸则是高浓度的。这种反应是剧烈的,由于其高放热性的物质本性。

通常溶液形成后的浓度约为83%,剩余的水会依据等级不同,被蒸发成浓度95%至99.9%的硝酸铵(AN熔体)。然后将95%至99.9%的AN熔体在喷雾塔中制成“颗粒”或小珠,或者通过在旋转的滚筒中喷雾和翻滚而制成稍大颗粒。小颗粒或大颗粒都可以进一步干燥,冷却,然后包膜以防止结块。这些小或大颗粒是典型的AN商业产品。该方法所需的氨可通过哈伯法(Haber process)从氮和氢获得。由哈伯法生产的氨再通过奥士华法(Ostwald process)可氧化成硝酸。另一种生产方法是变形的硝磷铵法(Odda process):硝酸铵是NPK(氮、 将氮气逸散到大气中。

当气候温暖的时候,尿素最好在雨水来到之前尽快使用,或用土壤覆盖,以尽量减少氮气的流失。2002年9月20日国内将硝酸铵列入民用炸爆物品名表,禁止将硝酸铵作为化肥销售。爆破硝酸铵本身不是一种炸爆物, 但当与主要炸爆物如叠氮化物或燃料如铝粉或燃料油组合时,它很容易形成具有不同性能的炸爆性混合物。硝酸铵在敏感度方面而言是极其钝感的炸药,比安全炸药C4炸药更为钝感。

一支工业8雷人管(起爆C4炸药只需要6)都不足以起爆混合了敏化剂的硝酸铵。硝酸铵是最难引爆的硝酸炸药,撞击感度是:50kg锤50cm落高,0%炸爆。相比起著名炸药硝化甘油的200g锤,20cm落高,100%炸爆的感度,可见硝酸铵的钝感。而且硝酸铵一旦溶于水,起爆感度更是大大下降,根本是人不可能撞击引爆的。硝酸铵对高温的耐受力较差,分解温度一般大于等于180度,但一般不会炸爆性分解。当硝酸铵暴露于过高温度时会有发生炸爆性分解的风险。与燃油混合肥料炸弹(ANFO)是94%硝酸铵(“AN”)和6%燃油(“FO”)的混合物,被广泛用作散装工业炸药。ANFO低成本和易于使用的优点用于采煤,采石,金属开采等初阶应用,不论在耐水性,氧气平衡,高爆震速度和小直径性能等优点都大于传统工业炸药。利基应用因为硝酸铵在水中的溶解是高度吸热的,所以被使用在某些即溶冰敷袋上。

它也被用于独立炸爆的“燃料”,如胍硝酸盐,日本的安全气囊大厂高田公司制造的安全气囊的气体中使用硝酸铵作为5-氨基四唑的低成本(但不太稳定)替代品,因没有加入干燥剂,使得硝酸铵久了之后受潮及高温而变质,气囊作动时会因力道过大而使零件碎片飞散,反而造成车上驾驶及乘客因此受伤甚至死亡。

在造成14人死亡后因不安全被召回。受影响的汽车品牌甚广,全球召回的车辆达上千万辆。硝酸铵除了工业用和军用炸药,及其主要的用途做氮肥之外,也可用于杀虫剂、冷冻剂、氧化氮吸收剂,制造笑气、烟火等。2017年前5大的出口国分别为俄罗斯、立陶宛、乔治亚、保加利亚、米国。

但我国的出口数据被列入机密,未列入其中。安全、管理和储存健康和安全数据记载在供应商提供的安全资料表上,为了因应数起导致许多人死亡的炸爆,米国环境保护署(EPA),职业健康与安全(OSHA)以及酒精,烟草和枪支管理局联合颁布了安全准则。加热或任何点火源可能会引起剧烈的燃烧或炸爆。硝酸铵可与可燃和还原材料反应,因为它是一种强氧化剂。虽然主要是用于肥料,但亦可用于炸爆物。有时候用来开凿土地做农场池塘。硝酸铵也用于改变其他炸爆物的炸爆速度,例如把三硝基甲苯(TNT)转变成阿马托炸药(一种无烟炸药)。硝酸铵的储存和处理有许多可行的安全准则。硝酸铵不应该存放在易燃物质附近。硝酸铵与某些物质如氯酸盐,无机酸和金属硫化物不相容,接触会导致剧烈或甚至猛烈的分解。硝酸铵的临界相对湿度为59.4%,高于此值将吸收大气中的水分。因此,将硝酸铵储存在密封容器中是很重要的。否则它会吸湿结成块。硝酸铵可以吸收足够的水分液化。

将硝酸铵与某些其他肥料混合可以降低临界相对湿度。这种材料有被作为炸爆物的潜在性,促使了监管措施。例如,在澳大利亚,“危险品条例”于2005年8月生效,以执行处理此类物质的许可。许可证仅授予申请者(工业),并采取适当的安全措施,以防止任何滥用。其他用途,如教育和研究目的可以考虑使用,但个人使用则不允许。有执照处理该物质的人员仍须经授权人员监督,并在执照获得许可前应该要通过安全和国家警察检查。健康危害健康和安全数据显示在安全资料表中,可从供应商处获得,并可在互联网上找到。硝酸铵对健康并不十分有害,通常用于化肥产品。硝酸铵的半数致死剂量(LD50)为2217毫克/公斤(有毒物质的质量和试验生物体重比),其比较约为食用盐的三分之二。灾害硝酸铵在加热时分解成一氧化二氮和水蒸气(不是炸爆性反应)。然而,它可以被炸爆引起炸爆分解。

由于硝酸铵本身可提供燃烧所需氧气,所以大量储存的硝酸铵会有很高的火灾风险,而且也可能被引爆。导致炸爆的两大主要类型是:由于引爆机制的转变而产生炸爆。先是从一堆炸爆物中的炸药包起爆,接着由炸爆外壳射进易爆物引爆,或由炸爆混合物与一堆易爆物接触引爆。例子是Kriewald,Morgan(今日Sayreville,新泽西州),Oppau和Tessenderlo。炸爆是由火灾蔓延到硝酸铵本身(德克萨斯城,布雷斯特,奥克代尔PA),或由火灾中的硝酸铵与可燃物的混合物(Repauno,切诺基,Nadadores)造成。火灾至少需要在一定的温度上,完成从燃烧到炸爆的转换(一种称为“爆燃到爆轰转变”的现象)。纯的、紧凑的硝酸铵(AN)是稳定的,很难点燃,并且许多情况下,甚至不稳定的AN都没有在火中炸爆。

硝酸铵引起的重大炸爆事故德克萨斯城灾难:1947年4月16日清晨,一艘停泊于米国德克萨斯城的货轮Grand Camp号起火,引爆了船上的2300吨硝酸铵。炸爆还产生了连锁反应,导致附近的化工厂炸爆。冲天的大火直插云霄,全城都能看见港口上升起的橙色浓烟。

这次炸爆令大约600人丧生,3500多人受伤,被认为是米国历史上最严重的工业炸爆事故。德克萨斯城灾难(Texas City disaster)是1947年4月16日发生于米国加尔维斯顿湾、德克萨斯城港口的一起工业事故。它是米国历史上伤亡最惨重的工业事故,也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非核炸爆。当时停泊在德克萨斯城港口的一艘法籍船只“SS Grandcamp”号上载有2,000公吨(2,000长吨;2,200短吨)的硝酸铵,当地时间早上八点左右有人看到船上冒烟,并开始灭火,但火情无法控制。

早上9点12分船只上的硝酸铵炸爆,并引燃了附近的油库。这场炸爆导致超过五千人受伤,至少581人丧生,德克萨斯城的消防人员只有一人幸存,这也使得此事件成为米国最多消防员殉职的灾难之一。

除了德克萨斯城的炸爆,美洲当年也发生了一些类似的工业灾难,比如2005年3月23日中午1点20分左右,英国石油公司(逼屁)在米国德克萨斯州的炼油厂碳氢化合物车间发生系列炸爆,造成15人死亡,180多人受伤。炸爆产生的浓烟对周围工作和居住的人们造成不同程度的伤害,直接经济损失超过15亿美元。

这起事故的发生也成为了米国过程安全管理的一个转折点。德克萨斯州的炼油厂是逼屁公司最大和最复杂的炼油厂,每天生产汽油产量达1000万加仑(约占整个米国汽油销售总量的2.5%)。此外,它还生产喷气式发动机燃料、柴油燃料和化学原料。炼油厂有29个炼油工艺装置和4个化工装置,占地1200英亩,拥有1800名逼屁正式员工,事故发生时另外有大约800名承包商员工在现场,正在进行检修作业。

事故发生在德克萨斯州炼油厂的异构化装置检修后的开车阶段,异构化装置建于1980年,为了生产高辛烷值的无铅汽油,该装置由四部分组成:超细脱硫器、戊烷和己烷反应器,蒸汽回收/液体循环装置和残液分馏塔,异构化工艺就是在不移除或加入任何原子情况下改变原子排列,将直链的戊烷和己烷转变成高辛烷值的异戊烷和异己烷进行汽油调和。该精馏塔接收来自芳烃回收装置(ARU)的非芳烃物料,然后将其分馏成轻组分和重组分。

残液分离装置包括一个进料缓冲罐、蒸馏塔、加热炉(加热炉分两部分,一部分给精馏塔再沸器加热,一部分给塔进料预热)、空冷器、回流罐、泵和换热器。总残液的40%都在塔顶作为戊烷和己烷轻组分残液而回收,并作为异构化装置的原料。剩余的重组分残液被用作烯烃裂解的原料,用以生产普通的无铅汽油。 残液精馏塔一个立式精馏塔,内径3.8m,高52m,满塔容积为586.1m3,塔内安装有70层塔盘。

残液通过泵从残液精馏塔的中间位置进入塔内,在进料管线上有自动流量控制回路,进料需要先通过换热器与残液精馏塔塔底出料进行换热然后在送至加热炉再次加热,精馏塔塔底重残液通过塔底泵,一部分去塔底再沸器进行加热后返回塔底,一部分给进料换热后再经过水冷却器后至规定温度后送至储罐,采出量根据塔底液位自动调节,以保证塔内液位的稳定。精馏塔装有一个液位远传,在DCS上显示,液位远传能指示塔内1.5m-2.7m的液位,精馏塔也装有两个独立的液位报警,一个报警值设置为72%(约2.3m高液位),另一个是液位报警是开关形式,报警值为78%(约2.4m高液位),精馏塔也设有低液位报警。   

塔顶的气相进入距塔底约8m高的空冷器进行冷凝,冷凝的液体进入回流罐,回流罐在正常生产期间进行满罐操作,回流罐的液体通过回流泵一部分从塔顶的第一块塔盘回流回塔,一部分采出经过冷却后去储罐,回流罐也设有液位高低报警和一个设定值为483Kpa的安全阀,安全阀设有旁通管线,旁通管线连接至装置的放空系统,在开车期间,不凝气、氮气等通过安全阀的旁通管线放空。

为了保护精馏塔不超压,在塔顶气相管线上安装有3个并列的安全阀,安全阀出口连接至放空罐,放空罐设有一个高点放空烟囱。安全阀的设定压力分别为276Kpa、283 Kpa、290 Kpa,安全阀设有旁通阀,用于放空不凝气和系统放空。放空系统收集异构化装置的所有放空气,放空气先在放空罐中进行分液,然后高空排放。精馏塔的放空管线外径356mm、约270m长。

放空气中携带的液滴或冷凝下来的液体在放空罐底部集聚,放空罐内径3m、高8m,放空罐上有一个直径860mm,离地面高36m的烟囱直接对大气排放,放空罐中设有7块挡板,以便分离放空气中携带的液滴。放空罐底部管线上设有一个液封(见图3所示),以保证放空罐中有一定的液位,液封出口管线上设有一个手阀排放至地沟,这个手阀平常处于铁链锁开状态。见图4所示。在放空罐底部还有一根排净管线,管线上的手阀处于常关。放空罐上设有液位计以便监控液位,同时当放空罐中的液位到液封的高度时会有高液位报警。

在异构化装置开车前,刚刚完成了检修作业,在检修的过程中操作工分成两组进行倒班,每班工作12小时,计划在开车正常后恢复正常的倒班时间。   逼屁有严格的开车前管理程序,其中要求在维修作业后开展开车前检查(PSSR),在事故发生两年前已经在维修作业后开展PSSR,但是由于工艺安全协调员对异构化装置不熟悉,所以在开车时没有开展PSSR。   

在开车前的设备检查过程中,残液精馏塔的关键仪表和设备被查出存在故障,在检修的过程中操作工指出塔底的液位远传及现场的视镜存在问题,但是由于检修时间紧迫,只是对液位计的隔离阀进行了更换,计划等开车后再各阀门后再进行维修。

操作人员也发现回流罐上的压力控制阀存在故障,DCS对阀门进行操作,但是现场发现阀门根本没有动作,报告给直管经理时,并没有下工作单进行维修,并且在开车前直管经理还签字确认了所有的仪表都经过了测试。

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事故暴露了全美各地炼油厂的安全漏洞,哪怕15年过去了,我们仍可从逼屁得克萨斯城事故中吸取诸多教训。我们希望这个新版本的视频能让更多的人从CSB的调查结果和建议中获得经验。这起事故是CSB调查过的最严重的炼油厂事故。CSB在2007年发布的事故最终报告中提到,逼屁公司各层级在组织和安全方面都存在缺陷,企业管理层缺乏对安全的理解和投入,调查要求逼屁全球各公司董事会和首席执行官对过程安全管理进行与财务管理同等程度的安全审计。”

华盛顿特区,2020年3月23日-米国化学安全委员会正在发布一个最新的动画,详细描述了15年前的今天,在德克萨斯州得克萨斯市的英国石油公司米国炼油厂发生的悲惨事件,当时大量碳氢化合物释放,随后发生的炸爆和火灾造成15人死亡,180人受伤。这起大规模炸爆事件是中情局的一次里程碑式的调查,并揭示了全国炼油厂的安全漏洞。临时执行官克里斯汀·库林诺夫斯基博士说:“从英国石油公司德克萨斯市事件中吸取的教训在15年后产生了反响。CSB最新的动画更新和刷新了CSB最受欢迎的事故动画。我们希望这个新版本能让更多的观众从董事会发布的调查结果和建议中学习,这些结果和建议在几年后仍然具有相关性。”逼屁米国炼油厂炸爆和火灾是CSB调查过的最严重的炼油厂事故。

证监会2007年发布的事故最终报告发现,英国石油公司各级在组织和安全方面都存在缺陷。CSB的调查显示,公司管理层缺乏对安全的理解和承诺。根据我们的调查,全世界的公司董事会和首席执行官都有一个新的关怀标准,要求对流程安全管理和财务管理进行同等程度的审查。石油和化学公司的董事会应审查其工艺安全计划的每一个细节,以防止未来的死亡和破坏。CSB继续提供报告、安全视频和教育工具,供工业界在将过程安全事故降至零的过程中使用。

米国化学安全委员会(CSB)在报告中提到,基本工艺安全管理的错误(所有米国炼油厂的一些共同现象)导致了位于加利福利亚托伦斯的埃克森美孚炼油厂2015年事故的发生。CSB主席Vanessa Allen Sutherland说,埃克森美孚炼油厂缺乏恰当的风险管理制度,这意味着工人们基本上是盲目地在运行每个工艺单元。事故造成四名工人受伤,无人重伤。炸爆造成碎片横飞,一些盛装氢氟酸(HF)的桶从天而降。许多炼油厂在烷基化的工艺中都在使用剧毒的氢氟酸。

炸爆发生在静电除尘器上,这是炼油厂空气污染控制系统的一部分。CSB确认,未被检测到的碳氢化合物通过流体催化裂解装置的管道发生回流,并在除尘器中被点燃。报告称,在事故发生时,埃克森美孚炼油厂已经关闭该裂解装置,计划对其进行维修,但是埃克森美孚炼油厂并没有将其与其他设备有效隔离。CSB说,埃克森美孚炼油厂缺乏可以标志油气泄漏的碳氢化合物检测设备。CSB补充道,这种检测设备的缺乏是一个全行业问题。

事故关停了炼油厂,削减了一年多的产量。事故还加剧了附近约15万居民的担忧。在米国,约150家炼油厂中的近三分之一都在使用氢氟酸。即使在极低浓度下,它也会造成人员伤害或致命。CSB还在调查如果碎片击中了盛氢氟酸的桶会造成的潜在影响。然而,埃克森美孚公司最近却将炼油厂出售给了逼屁F控股公司,并隐瞒了CSB需要的信息,称这种调查超出了委员会的权限。

埃克森美孚告诉C&EN;,没有证据表明此次事件会给社会带来任何风险。此起事故和2015年以来的其他四次事故之后,加利福利亚地区的监管机构已经展开了一项关于在炼油厂更换氢氟酸的研究。他们的目标是在年底前公布其研究结果。埃克森美孚旗下位于加州托伦斯一家炼油厂以前也发生炸爆,4名工人受轻伤。这家大型炼油厂遭受破坏严重,当地汽油价格大涨。炸爆导致周边建筑玻璃被震碎,烟灰散落到周围停靠的汽车上。调查人员正在查找事故原因,托伦斯消防队队长表示,截至目前还没有发现人为破坏痕迹。

负责监管工业安全的加州工业关系部也对事故展开调查,该机构已勒令埃克森美孚这一炼油厂停工。预计炼油厂将停工六个月左右。该厂每天可加工15.5万桶汽油。在炸爆事件发生后,洛杉矶油价创18个月新高,人们担心当地供应将在未来几周一直短缺。住在炼油厂附近的居民表示,炸爆震动了地面,象发生了地震,家里52英寸电视掉了下来,砸坏了咖啡桌。车库玻璃也被震碎。。。

Jumbo Huang Notes: Ammonium nitrate is a chemical compound with the chemical formula NH4NO3. It is a white crystalline solid consisting of ions of ammonium and nitrate. It is highly soluble in water and hygroscopic as a solid, although it does not form hydrates. It is predominantly used in agriculture as a high-nitrogen fertilizer. Global production was estimated at 21.6 million tonnes in 2017.Its other major use is as a component of explosive mixtures used in mi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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