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遥远的南美

能快乐旅行的,一定是轻装旅行的人。

提起南美,我一直以为英语印第安人和印度人不是一个词,就像澳大利亚人(Australian)和奥地利人(Austrian)不是一个词一样。反正我英语这么渣,也不介意它们差了哪个字母。可仔细一查,发现这两个词的英语都是Indian。这么远的两个地方的人为什么共有一个英语词?原来1492年10月27日,意大利航海家哥伦布的船队向西航行至美洲时碰到了古巴,误以为所到之处为印度,因此将此地的土著居民称作“indians”。哥伦布老哥那时已经知道地球是圆的了,但这距离感我也只能呵呵了。拜他所赐,以后虽然发现了他的错误,但习惯称法已经普及。为了区别,英语和其他欧洲语言中称印地安人为“西”印度人,称真正的印度人为“东”印度人。我觉得Indian这个词还是应该还给老印,而把印第安人叫成“American Indian”(美洲印第安人)结案吧。话说印度人和印第安人长得…象吗?算了,脸盲的我就不讨论这个问题了,同时也原谅脸盲的老哥吧。

印加(Inca)文明与玛雅文明、阿兹特克文明并称为"印第安三大古老文明",是南美洲古代印第安人文明。印加为其最高统治者的尊号,意为太阳之子。印加人最初居住在秘鲁南部高原,以狩猎为生。10世纪以后,他们一路征战逐步北迁,于1243年来到现今库斯科,在瓦纳卡里山上安营扎寨。印加国大约经历了3个世纪的发展过程,印加国本名叫“塔万廷苏龙”,意为四方之地。15世纪起势力强盛,极盛时期的疆界以今秘鲁和玻利维亚为中心,北抵哥伦比亚和厄瓜多尔,南达智利中部和阿根廷北部,首都在秘鲁南部的库斯科。印加人被誉为“美洲的罗马人”,他们是无与伦比的建筑师和工程师,建造了世界上最伟大的奇迹之一马丘比丘,建设了全美洲当时最复杂的道路体系,还铸造了无数堪称杰作的黄金器物。印加人通过遍布全国的道路网互通消息、调动军队。印加帝国没有车马、也没有书面文字,但送信人能在一个星期内把信送出1500英里。他们传送的是结绳文字,在一条水平主绳上有上百条棉制和毛制的打结的多彩悬挂绳。印加人在干旱缺水的山区修建了水渠和梯田,水渠非常坚固,有些水渠至今还能使用。印加人培育了大约40多种农作物,他们还饲养骆马和羊驼,成为美洲印第安人中唯一饲养大牲畜的民族。

《结绳文字》

然而,曾经这样强大的印加帝国,16世纪初由于内乱日趋衰落,1532年西班牙一个平民暴发户皮萨罗仅带领持有火枪,剑,和马匹的170人军队,通过绑架国王阿塔瓦尔帕,而令人吃惊地征服了印加帝国。最后皮萨罗用火刑处死了当时世界上权力最大的君主国王阿塔瓦尔帕,印加帝国从此灰飞烟灭,让我们今天仍然为印加人的悲剧扼腕叹息。自那以后的400年间,人们几乎遗忘了印加帝国的存在,忘记了山顶上那个被西班牙人忽略的城池。

机票签证行程等参见我的另一篇游记“追寻玛雅遗迹(墨西哥之旅)“

http://you.ctrip.com/travels/mexicocity352/2254094.html

** 实际行程示意

秘鲁,是南美洲西部南北狭长的国家,安第斯山脉纵贯国土南北。西部沿海区为狭长的干旱地带,为热带沙漠区,灌溉农业发达,城市人口集中;中部山地高原区主要为安第斯山中段,平均海拔约4300米,是亚马逊河发源地;东部为亚马逊热带雨林区,终年高温多雨,森林遍布,地广人稀。

秘鲁和日本之间还有点渊源。19世纪末的日本,流传着“地球另一端的秘鲁遍地都是黄金”的说法。对于地少人多还很贫困的日本,秘鲁是当时最大的移民输出国。其移民大部分从事蔗糖种植园工作,十分辛苦。日本移民二代藤森于1990年和2000年两度当选为秘鲁总统,也令世人对秘鲁的日本移民刮目相看。我曾经在大阪旅行时遇到过南美来的日系移民后代,长相完全是日本人,却一句日语都不会。由此渊源,南美国家中日本人特别喜欢去秘鲁。

** 2014年2月18星期二(第一天)

墨西哥航空AM048 墨西哥城(23:50)→利马(6:40)

StarPeru航空1117 利马(Lima)(09:10)→库斯科(Cusco)(10:20)

出租车 库斯科(Cusco)→欧雁台(Ollantaytambo)

欧雁台圣谷(Ollantaytambo Sacred Valley)

火车 欧雁台(Ollantaytambo)→温泉镇(Aguas Calientes)

清晨,经过一夜飞行我和闺蜜Y从墨西哥城起飞落在了利马机场。阳光照射着一夜疲劳,但兴奋并激动着。这是我第一次穿越赤道踏上南半球。南美可以说不论从北京还是东京出发,都是地球上最远的大陆之一。落地后,先在机场内换了点秘鲁索尔。过海关手续简单快捷。

《秘鲁索尔》

在东京出发前,利马到库斯科的内陆机票一直没有订,主要原因是这个期间马丘比丘是雨季我们希望看到天气预报再决定哪一天去。结果等一周天气预报闪亮登场时机票已经订不到了。下了飞机就直接到航空公司售票窗口去碰碰运气。等了40多分钟售票窗口才开始营业,万幸竟然如愿买到了StarPeru航空当天上午的机票(148美刀)。于是没出机场大楼就直奔二楼出发大厅。当我们坐上满员的飞机时,感觉自己的运气不是一般好,而是超级好!

《利马飞库斯科的小飞机》

不过在机场我自己闹了一次乌龙。在候机室等飞机时我突然发现手机不见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因为手机里保存着墨西哥一路拍的照片,旅游攻略计划预定信息等等,且不说还有重要的电话号码。我回忆一下觉得应该是安检时放在托盘上忘记了。于是跑回安检询问,候机时间已剩不多格外心焦。安检工作人员说没有发现手机,马上叫来了保安。保安听了我的说明后立即对我说要去查录像。等待之际Y过来说别着急找到了。原来我们过了安检后在一个旅行社的柜台上询问库斯科和马丘比丘的车票旅馆等事宜,我把手机放在柜台上忘记拿了。Y说她想起来我们还在旅行社柜台停留过,跑去一看,手机还在原处没有人动过。有惊无险感谢Y。此事件让我对秘鲁好感大增。一是安检处的对应迅速合理,二是手机尚能无恙回归。

下了飞机,已是海拔3400米的高原城市了。库斯科,1120年前后印加帝国在此定都,它是古印加文化的摇篮,被誉为“安第斯王冠上的明珠”。库斯科在印加语中意为“世界的中心”、“大地之脐”。1983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人类文化遗产。

在机场里的旅行社柜台上搞定了去马丘比丘的交通,马丘比丘和库斯科的旅馆,唯一能进马丘比丘的巴士票,门票,以及从库斯科到普诺(Puno)的观光巴士票。一人345美刀,真心贵杀人血肉横飞。比如火车票,一共就几十公里,外国人要65美元,本地人大概只要15比索(1美元约为3比索)。为了不让外国人有理由抗议,乘车车厢是分开的。另外通过旅行社买票还会贵一点,但每天进入马丘比丘的人数是受限的,我们担心万一自己去买不到票怎么办。

《机场里的旅行社》

从库斯科到马丘比丘可以沿著名的印加古道(Inca Trail)走个4天3夜的徒步线路。印加总共修有4万公里左右的道路网络,覆盖在相当于现在的厄瓜多尔、智利、波利维亚、秘鲁等很大一片土地,形成四通八达的交通网络,让山谷丛林湖泊海洋彼此相连。有时间的话真应该去挑战一下。不过花费可比坐火车还要高很多,而且还要签生死状。

旅行社的人先带我们看了回库斯科后住的旅馆,然后专车把我们送到欧雁台(Ollantaytambo)乘火车。本来从库斯科也有一个火车站(poroy)能坐火车去马丘比丘,但这段火车停运了。在欧雁台中心广场上车被堵住了。原来不知是什么节日,本地人的队伍穿着红白相映的服装喧闹歌舞着走到中心广场。我们只好下车步行走去火车站,先寄存行李。进马丘比丘,行李量是受到严格限制的,超过部分可以寄存(免费)在火车站。

《库斯科去欧雁台途中的摊贩少女》

《库斯科去欧雁台途中》

《欧雁台小镇中心广场》

把行李寄存好之后我们去了Ollantaytambo圣谷。Ollantaytambo是库斯科周边群山中印加古迹里最不容错过的小镇和山谷。十七层建造精美的梯田规整地修建在被称作“神殿山(TempleHill) ”的陡峭山坡上,高耸云天。从最高层梯田回首望去,脚下梯田层层叠翠,一座险峻挺拔的三角形山峰矗立在对面,与脚下的神殿山遥遥相对。上山的唯一通道是梯田间一道不很宽的石台阶,我不想跟着人流走这规矩的台阶,就信步在梯田间乱闯。结果快到山顶时发现我面临一道2米多高的梯田壁,傍边也没有通路。无可奈何正要退下之际,忽然听到上层有人说话,而且是中国话。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我赶快打招呼,原来他们是台湾人。最后两个男生把我拽了上去。呵呵!

去马丘比丘的火车19点发车。从Ollantaytambo圣谷出来,还有二个多小时。外面温度骤降,我们先在中心广场边上的一家饭店里吃了晚餐。本想一直待到上车前,结果饭店停电了。我们就走去火车站。离发车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就在刚才寄存行李的路对面找了一家饭店进去想喝杯热饮。点了南瓜汤,结果20分钟没有端上来。以为就坐在这么个小车站的门口,一分钟就可以进站了,也没有特别着急。离发车还有不到10分钟,我们才打算进站。到行李寄存处一问,检票口不在这里,在前方还有些距离。啊?我们两人撒腿开跑,一面怪自己没有提前问清楚,一面狂奔,在漆黑的路上。。。还好,检票员说不用着急。

《欧雁台小镇的商舖》

《欧雁台小镇的街道》

21点过后到了马丘比丘山下的温泉镇,旅馆的一个可爱的女孩打着我们的名字在车站等候。

** 2014年2月19星期三(第二天)

巴士 温泉镇(6:00)→马丘比丘(MachuPicchu)

马丘比丘游

巴士 马丘比丘→温泉镇

火车 温泉镇(14:25)→欧雁台

出租车 欧雁台→库斯科

一大早起床,计划坐早班5点半的巴士去马丘比丘。根据我们的调查,晨雾是马丘比丘最美丽的一道风景,去晚了雾就散了。如果住在库斯科一日游马丘比丘,那就没有机会看到这一美景了。

天刚刚有点亮,温泉镇上等巴士的各国游客就已经排起队来。巴士沿着盘山公路驶向马丘比丘,这个我们走过万水千山希望看上一眼的印加空中之城。窗外云雾蒙蒙,山峦隐约可见。约30分钟,我们到达马丘比丘入口,一个和国内一般景区没有什么两样毫不起眼的入口处。大雾之中我们向山顶走去,周边的景色在雾中忽隐忽现。在山顶上,脚下的云海一点点游弋,一点点飘散,马丘比丘空中之城在我们眼前展现了她魅惑迷人的身姿。

《晨雾》

美国耶鲁大学南美历史学教授,考古学家海拉姆·宾厄姆在1911年6月24日带领他的探险队,为了寻找传说中的“失落之城”来到波涛汹涌的圣河——乌鲁班巴河峡谷。黄昏时分,在云雾缭绕的山顶上,也许是想上个厕所却蓦然发现了这个废弃已久却依然雄伟壮丽的“空中之城”。西班牙人在长达300多年的殖民统治期间对它一无所知,秘鲁独立后100年里也无人涉足。如果没有那个残阳如血,映照废墟的黄昏,印加人曾经年复一年生活过的城市,还将深埋在荒芜的历史杂草之中,印加文明会因为缺乏细节的依据而渐行渐远,直到湮没。

《空中之城》

马丘比丘(Machu Picchu),在印加语中意为“古老的山巅”,海拔2430米,位于古印加帝国首都库斯科城西北112公里的高原上,四周丛山峻岭环抱。古城两侧为600米悬崖峭壁,下临湍急的乌鲁班巴河,地势极为险要,是当时政治、军事和宗教中心。随着神秘面纱逐步被揭开,古老的马丘比丘向现代社会透射出它曾经辉煌的帝国文明。遗址虽只剩下残垣断壁,但当初兴盛时期的壮观风貌依稀可见。古城街道狭窄,整齐有序,宫殿、寺院、作坊、堡垒等各具特色。它们多用巨石堆砌而成,没有灰浆等粘合物,大小石块严丝合缝,甚至连一个刀片都插不进去。1983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与自然双重遗产,2007年入选“世界新七大奇观”。这世界新七大奇观分别是:中国长城、约旦佩特拉古城、巴西基督像、秘鲁马丘比丘印加遗址、墨西哥奇琴伊查库库尔坎金字塔、意大利古罗马斗兽场、印度泰姬陵。让我数数,才去了4个。。。由于马丘比丘空中之城的圣洁、神秘、虔诚的氛围,还被列入全球10大怀古圣地名单。

《羊驼萌萌哒》

拥有如此美丽而逍遥的空中之城,印加人却弃之而去,没有任何留恋,没有任何说明。当年西班牙征服者并未踏向这里,并且,在西班牙人征服印加帝国之前,印加人就已经遗弃了这座美丽的空中之城!印加人为什么要在如此避世的高山里建这样一座城市?又为什么弃之而去?种种谜团还有待人们解开。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他们把自己的城市建在这里就是不愿意外人来打搅他们,可我们从地球的另一面坐了4段飞机,1段出租,1段火车,1段巴士,非要来打搅他们不可,这一定是印加人始料未及的:)

“神圣广场”位于城市中央,一座巨大的日晷矗立在那儿,马丘比丘人通过它来测定时间。在古城的一端还有著名的太阳神庙和“拴日石”,印加人希望用拴日石永远留住他们心中至高无上的神——太阳——万物生命和希望的起源。

马丘比丘侧面600米峭壁下的乌鲁班巴河(Urupampa)被称为圣河。它发源于安第斯山脉东南部大库斯科地区,是亚马逊河的源头之一。乌鲁班巴是蜘蛛的意思。由此可见,它的支流繁多,遍布大库斯科地区,也孕育了印加文明。

《侧面600米峭壁下是乌鲁班巴河》

《湍急的乌鲁班巴河》

中午时分离开马丘比丘坐巴士返回温泉镇,下午2点乘火车原路返回库斯科。本以为在我们下火车的地方就是火车站,结果上火车的地方还要再步行10分钟。虽然时间还有富裕,但找路问路,穿过拥挤的街道,让我们很无语。火车启动了,来时是夜间没有注意,这时才发现不愧是观光火车,车厢顶篷是透明玻璃,透过玻璃可以一路欣赏蓝天,山峦,树木,和飘过的朵朵白云。

《观光火车》

《车厢上的壁画》

《途中雪上》

到达库斯科时天色已经黑了。在库斯科中心广场下车后,问了几次路,沿着很窄的石头街道才找到订好的小旅馆。但是意外又发生了。旅馆值班的女孩不懂英语,她拿出住宿登记名单给我们看,那意思好像是我们没有预约。我们拿出旅行社的收据,旅行社联系人的名字和电话给她看,她都没有要给我们钥匙的迹象。鸡同鸭讲地对峙了一段时间。最后我指着旅行社人的电话号码,又指指她办公桌上的电话示意她打电话。打通了旅行社的人,她们说了什么听不懂,但女孩还是不肯通融的样子。我问明白了旅馆老板的名字,然后又指电话,说她老板的名字,终于她打通了她老板的电话。电话里我说明了事项,让他指示女孩给我们安排住宿。我们在预定后见过这个老板一面,还好他认账。终于才拿到了房间钥匙。

安顿好行李,出来吃晚饭。幽暗狭窄迷宫一样的石板小街道,我们也不敢走远。好在近处就有一家小饭店。不过吃饭的过程也很无奈,菜单看不懂,话也讲不通。旁边桌子上有位女孩主动过来帮忙做翻译,总算吃上了饭。中间要加饮料,只好又去麻烦那个女孩。

旅馆里还有个胖胖的大妈服务员,能讲个别英文单词。她先是找我们换房间,说她们3个人希望住3人房,我们2人换个双人间行不行。我还以为她是游客呢。吃了饭我要安排第二天的行程去服务台,发现她在忙工作才知道她是服务员。因为大妈能讲点简单英语,我就抓住她问我们明天早上要出发的巴士站在哪里,怎么去,路上需要多久。沟通极为困难,得靠在纸上写一部分才能基本达意。最后约定她帮我们叫好出租车,并讲好出租车的价钱。因为我们走得早,还不到早饭时间,她会提早点给我们开早餐,让我们吃饱了再出发。

** 2014年2月20星期四(第三天)

观光巴士 库斯科(7:00)→普诺(Puno)(17:00)

《旅馆的小餐厅》

《从餐厅看库斯科市街》

从库斯科去普诺可以乘火车或长途巴士。我们选择了早上7点发车下午约4点半到达的InkaExpress观光巴士(55美刀)。有英语导游,沿途最高点海拔4300米,中途会参观一些遗迹。

Wiracocha寺庙

中饭时的乡村音乐和窗外悠闲的羊驼

海拔4335米的摊贩,我在这里买了一块大围巾

村庄里的印加古迹博物馆

西班牙入侵者把以前的神庙改建成天主教堂

黄昏时分到达普诺这个海拔3800米的高原小镇,很快找到预定的旅馆(Av. Circunvalaclion Sur #1350 Puno)。在库斯科时,我几乎没有任何高原反应,但不知为什么到达Puno时就很难受了。先是头疼,然后觉得恶心无力。刚开始还以为是旅途疲劳,可旅馆的女服务员说是高山病。先是送来可卡茶,这种茶能缓解高山病,是本地人的日常饮料。见我没有改善,她又给送来2片西药。本来不应该吃这样来历不明的药,但实在难受,也吃了下去。还是没有好转,她还给了一种闻的药,也只稍微轻松了十分钟。我便只能躺在床上,进入半昏睡状态。晚饭叫服务员帮忙订了披萨,可是一口也吃不下去。昏睡到夜半开始呕吐,昏睡呕吐模式重复了2-3次,胃里绿色胆汁也吐出来了。

《忙里忙外的旅馆服务员》

** 2014年2月21星期五(第四天)

的的喀喀湖(Titicaca Lake)

巴士 普诺(Puno)→纳斯卡(Nasca)

折腾一夜,一直纠结着第二天还能不能去游的的喀喀湖。早起感觉有所好转,还吃了一片面包,喝了点可卡茶。于是卸下单反等重物轻装出发,乘小船向湖中心的漂浮岛驶去。高原的澄明弥漫在天色湖色之间,蓝天与湖水交映,白云之下连绵摇摆着绿色香蒲。水面的波纹和清冽的空气习习包裹起凡尘凡俗的思绪。被高山病折磨了一夜后的沮丧渐渐淡出,心情畅快起来。

《的的喀喀湖》

的的喀喀湖是南美洲地势最高、面积最大的淡水湖,海拔3821米,还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大船可通航的湖泊。的的喀喀湖位于玻利维亚和秘鲁两国交界的科亚奥高原上,其中2/5在秘鲁境内,被称为“高原明珠”。的的喀喀湖是南美洲印第安人文化的发源地。印第安人称之为圣湖。

生活在的的喀喀湖畔的部落是印第安人的一个分支乌鲁斯人(Uros),他们为了避开印加帝国的侵略而逃到湖中。千百年来离群索居,形成了独特的生活方式。尽管现代旅游业收入已经替代了打鱼捕鸟,仍有约二千名乌鲁斯人居住在漂浮岛上,在湖上过着自给自足,淳朴简洁的生活。笑容常开,知足常乐,与世无争。在这里,殖民文化和印第安文化奇妙地融合了。当地人至今仍使用印第安语言,保持印第安生活传统,却个个都是虔诚的天主教徒。

《乌鲁斯人女子》

乌鲁斯人创造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香蒲文明。香蒲是一种类似芦苇的多年生植物,叶子修长,高达三四米,的的喀喀湖里长满了这样的香蒲。乌鲁斯人就地取材,择芦而居,吃芦笋,用芦苇根造出巨大的漂浮岛,在岛上用芦苇造房子,造船,造一切生活必需品。并将用苇草制物的手艺代代相传口口相授。

岛民向我们介绍了如何建设漂浮岛。先将芦苇根部晒干挤压成大块状,用绳子绑好作为他们的地基。香蒲草堆铺在一起,上面盖起简陋小屋。整个小岛漂浮在水面上,脚踩上去都是松软的香蒲。几十个漂浮岛散布在湖面上,构成了一个奇特的漂浮世界。每个岛上有四五户人家,他们用香蒲草盖起顶部为圆锥状的茅屋,茅屋的墙壁和屋顶均用一张张香蒲席子联结而成,漂浮岛底层的香蒲受湖水长期浸泡会渐渐霉烂,需要不断从上面添加新的香蒲草。他们开玩笑说,如果离婚的话,把漂浮岛据开就真正可以分家啦。

《漂浮岛》

乌鲁斯人还用芦苇编制一种芦苇船叫“淘淘拉”,只能使用一年左右时间就逐渐被水浸透而放弃。这种两头尖翘像弯月一样轻巧灵便的草船航行在湖光山色之中,构成了的的喀喀湖上的独特风貌。

《这是用2艘淘淘拉做的观光船》

《淘淘拉上看淘淘拉》

隔岸就是玻利维亚,好像还有汽船航行,可惜只能望湖兴叹了。

高山病实在让我想逃离普诺。于是订了下午的巴士票,打算连夜奔纳斯卡(Nasca)去。本来觉得这段夜行巴士要坐十几个小时太辛苦,但处于高山病中的我,什么都比不上赶快降低海拔重要。其实我们大意了,没做任何准备和注意。高山病和身体好坏没关系,甚至身体好的反而容易得高山病。

下午上了巴士,颠簸之中呕吐模式又开启。好在没有吃什么东西,基本只是吐了点水出来。然后在巴士上昏睡,昏睡。。。

大约当地时间11点多,巴士到达了秘鲁的第二大城市阿雷基帕(Arequpa),海拔2300米。巴士停在一个很大的汽车站,大家下车去洗手间。汽车站很多很多人,但几乎看不到外国游客,还停了很多很多车,灯光昏暗。要不是和Y有个伴,还真有点害怕。洗手间排了很长时间队,出来后却找不到我们的巴士了。难道巴士丢下我们扬长而去了?赶快找工作人员问,语言沟通困难。不过还算搞懂了,巴士去加油了,我们可以在此等候。

** 2014年2月22星期六(第五天)

神秘的纳斯卡地画

巴士 纳斯卡(Nasca)→Paracas

凌晨大约5点半,巴士停下有人下车。按预定我们应该6点到,但是前后的站都应该有2个小时车程,所以我去问司机这是什么站。在语言沟通极不达意的情况下,我明白了这里就是纳斯卡。匆忙回到车箱里叫醒Y,两人一阵风似的下了车。纳斯卡已经接近海边,失去了海拔,我的那些症状就不治而愈了。

天还没有完全亮。安静的小镇,行人稀疏的马路,路边陈旧低矮的房子,马路没有路肩,路边没有绿化树。我感觉像是回到三十年前的中国南方小镇。下车后有2,3个人上来推销看纳斯卡地画的飞机。其实机场只有一个,只是通过不同的旅行社办手续而已。看到有一个女人还诚实并且说她们主要接待日本游客的,就打算跟她走了。到了他们旅馆,谈好了当日上午最早的飞机(150美刀,大家看到我脖上的刀疤了吗)。她给了我们一间房间,我们可以淋浴并休息一下。

大约9点到了飞机场,好小的飞机啊。满座就是正副驾驶员再加上4个乘客。好简陋的机场,好简陋的跑道啊。回来后有朋友问这么小的飞机你也敢坐,而我当时一根筋只是迫不及待地想赶快飞起来。起飞后还很兴奋,忙着拍照录像。司机(用词不当,但确是出租车的感觉)为了让两边的游客都清楚地看到地画,经过每一幅地画时都要倾斜飞行,然后盘旋飞回来再向另一侧倾斜。经过10分钟不断旋转倾斜后,我又开始晕机啦。。。噢,忘了告诉大家,旅行真快(shou)乐(zui)!

《4名乘客的飞机》

《坐在我眼前的正副驾驶员》

飞行线路是设计好的,会飞过每幅地画的上空。每到一处飞行员都会提示我们。啊啊,看到了,峰鸟,蜘蛛,秃鹫,宇航员,命运之手。。。我努力克服着晕机带来的不适,希望能把它们定格到我的相机里。

《山壁上的宇航员》

《蜂鸟》

《秃鹫》

《鹦鹉》

《命运之手和树,左侧黑线是公路,中间位置是登高塔,傍边的红白等小点是汽车》

纳斯卡地画是1939年美国人保罗-科索科在研究古印第安人灌溉系统发现的。位于秘鲁首都利马南300多公里处,是散布在250平方公里干燥沙质地表上的众多深几十厘米、长几百米到几公里不等的巨大线条。以笔直的直线和箭头型为主,也有其它几何图型和动物图案。因尺寸巨大,乘飞机在空中才能看到全貌。联合国科教文组织于1994年12月14日决定将这一遗迹作为人类文化遗产予以保护。这些2000年前的纳斯卡地画究竟是谁创造的、怎样创造出来的、神秘线条背后意味着什么,至今这个谜局仍无人能解。

《飞行员为我签发的纳斯卡飞行证书》

回到旅馆,还想实际在地面上看看地画。离纳斯卡镇约30公里处建有登高塔可以登塔看,就是前一幅照片的地方,能看到手和树2幅地画。于是和旅馆里遇到的一个日本男大学生3人包了出租车出发。这个腼腆的男生选择一个人游南美作为大学的毕业游学,用一种几乎不做任何预定,走到哪儿算哪儿的方式旅行。这家小旅馆里还住着各色各样的游客,其中有一个欧洲人喜欢Nasca在这里住了3个月了。

《地面看的效果》

离登高塔不远的地方,有一所纪念德国女数学家玛利亚?赖歇的博物馆。赖歇穷尽自己的生命来解答纳斯卡的秘密,在二战期间仍不间断地清理着纳斯卡高原的地画。由于她的辛勤努力,长达80米的卷尾毛猴、46米大小的蜘蛛、长有人手的180米大小的蜥蜴,以及鱼、穿山甲、蚂蚁等地上画都被发现了。她还发现,完全相同的动物画,如同用图章盖的一样,每隔几十公里就出现一批。

赖歇一生的核心就是那片静止不动的沙漠和它的居民。逐渐地,这个身着简朴的棉质衣服、脚穿橡胶拖鞋,瘦削而结实的女性成了秘鲁的英雄,纳斯卡全镇庆祝她的生日,并以她的名字命名了一所学校和一条街道。直到20世纪80年代,这位老太太在临终前,依然念念不忘纳斯卡的秘密……

《纪念赖歇的博物馆》

下午3:15发车,我们乘Cur Del Sur巴士去Paracas,车程4小时。感觉城市之间的巴士还算方便,有几家巴士公司,所用的空调巴士也都清洁舒适。等车时,在巴士站边看上去还像点样的餐厅里补吃了午饭。

大约下午7点,我们到了Paracas。在巴士站订好了第二天上午去鸟岛和下午去Paracas国家自然保护区的行程后,我们找到了预定的旅馆。可是里面的服务员没有一人可以讲英语,单词都不行。Y要喝热水,和服务员说了几遍hot water,对方没反应。最后拿张纸画了个烧水壶,画上电源插头,壶嘴再冒点水汽。服务员马上嚷嚷起来表示他明白了,一会儿就拿了个电水壶回来。我们觉得被子不够,想再要个毯子,比划了一顿也要来了。哈哈。。。英语什么的弱爆了。

** 2014年2月23星期日(第六天)

鸟岛(Ballestas Island)

Paracas国家自然保护区(Paracas National Reserve)

巴士 Paracas→利马(Lima)

本来和旅行社的人说好了早上8点来我们住的旅馆接我们。我们在旅馆门口等到8点10分,仍没有人来。没有任何联系手段,害怕他们搞错了旅馆或有别的什么失误,耽误了我们上船,只好自己打车来到巴士站集合。一问只是他们时间上没有那么严格罢了,Y不满之下把出租车费要了回来。

《Paracas海边沙丘上的地画,号称“上帝的烛台”》

《Ballestas Island鸟岛全貌》

这里是鸟类的天堂,我还看到了摇摇摆摆的企鹅。

下午去Paracas National Reserve(Paracas国家自然保护区),这里是个半岛,几乎没有人迹。自然生长着各种鸟类,运气好的时候海里可以看到鲸鱼。

《简陋海鲜餐厅里的漂亮女孩》

《和海鸟一起浴水的孩子们》

傍晚时分,还是乘Cur Del Sur巴士到达了秘鲁的首都利马,著名的无雨之城。利马位于南美洲太平洋沿岸、南纬12°附近,秘鲁西部的一块沙漠绿洲上,是世界上建立在干旱沙漠包围中仅次于开罗的第二大城市。利马终年阳光灿烂,受沿海秘鲁寒流的影响,气候温和,四季如春。虽然难见雨滴,但一年之内却有半年大雾弥漫,沾衣欲湿。

所订旅馆是离海边步行2,3分钟的家庭旅馆。从巴士站叫了一辆出租车给了司机地址(General Aljovin 248 , Miraflores Miraflores, Lima18),但到了目的地附近却看不到有旅馆的迹象。司机会说点英语,他放下我们就要走,我们赶快拦住了他。如果预定的旅馆找不到,我们还指着他送我们去个能入住的酒店呢。司机还是个好人,他按门牌号找到了确切的地址,是个带着铁门的2层小楼。他帮我们敲了半天才有个漂亮的中年女性下来开门。这个女人不讲英语,靠司机翻译和她沟通。这里确实是家旅馆,但她说今晚没有预定。Y拿出打印的预定单给她看,原来我们预定时写错了日期。感谢司机,我们总算入住了。

旅馆里只有这个一句英语都不讲的女人,她把自己关到房间里看电视去了。还好,我们敲门去问出了WIFI密码,别的就不麻烦这位大美人了。

** 2014年2月24星期一(第七天)

利马一日游

早起下楼,意外地2位大帅锅在楼下办公室,英语也讲得很好。为昨晚的情形道了歉,本来也怪我们自己写错了日期。接着他们非常热情地为我们介绍当地情况,根据我们想去的目的地帮我们设计行走线路及交通手段。最后还用彩打打出了旅馆附近的地图给我们。昨晚的荒凉凄惨真是一扫而光。

出了旅馆,沿着清新安静的街道走向海边,把利马清晨的风情也尽收眼底:街边小摊,尚未开启的天主教堂,认真工作的清扫工人,遛狗的居民,骑摩托的送报人,早起有虫吃的小鸟。。。

在海边吃了早点,我们步行约20分钟来到了胡亚卡普拉纳遗址(Huaca Pucllana),一座公元400年建立的类金字塔的祭坛。这个坐落在繁华城市中的断壁残垣,带有一个小博物馆及一个餐馆,展示了古代利马人的日常生活场景包括牲畜养殖,农作物,祭奠仪式,还有大批遗骸。

《Huaca Pucllana遗址》

遗址里种植着可卡树(Coca),这种树叶泡的茶,就是在Puno旅馆服务员给我喝的缓解高山病的可卡茶。可口可乐(CocaCola)的前缀coca就来源于这种植物。最初可口可乐是从可卡树叶中提炼可卡因,从可乐果中提炼咖啡因再加入其他材料配制而成的。后来因为可卡因被禁,现在的可口可乐里已经不再用可卡树叶了,但可口可乐的名字就这么流用了下来。

《可卡树》

然后我们打车来到利马市中心。在繁华的商业街前下了出租,沿着商业街走向利马古城,其取名之意为王者之城。建于1535年,18世纪中期前一度作为西班牙在南美的殖民统治中心,古城内有大量殖民时期建筑。1988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人类文化遗产。古城的中心叫武器广场(Plaza de Armas),是利马的精神文化中心,最古老的部分是广场中央的铜制喷泉,建于1650年。其实大部分南美城市的中心都会有一个武器广场。利马这个武器广场周边集中了总统府、利马市政大厦、大教堂等西班牙风格的建筑。西班牙人希望在这里也感受到家乡的氛围吧。虽然棕榈树下,站着硕壮的警察,但美丽的建筑,祥和的气氛,民族盛装的人群,还是让人感觉放松和温馨的。武器广场北侧是利马政府宫,为秘鲁政府总部所在地。

西班牙风格的建筑是不是让西班牙人感受到家乡氛围我不知道,我在南美确切地感受到西班牙的存在却是源于西班牙语。我曾经学过几天西班牙的弗拉门戈舞,勉强可以用西班牙语从一数到十,仅此而已。本地居民除了民族语言外基本都会讲西班牙语,但期待每个人能讲第二门外语就有点奢望了。一路走下来的语言障碍令我欲哭无泪。

傍晚时分,我们乘MetroPolitano回到旅馆附近的海滨。MetroPolitano是利马独有的一种专道公交车,只有一条线路,贯穿城市南北。但乘车感觉更像是地铁,速度很快,没有信号灯。

《MetroPolitano的乘车卡》

《MetroPolitano的车站》

夜晚的海滨,和早上风格迥异。海滨人群熙熙攘攘,饭店商店里游客往来穿梭。我们自己也先吃饱了肚子,然后从山崖下到海边,享受浪声,海风和灯火闪烁的海湾夜景。虽然走了那么远的路从东京过来,我们面对的这个海,它还是叫太平洋。

** 2014年2月25星期二(第八天)

墨西哥航空AM019 利马(1:58)→墨西哥城(6:56)

又是一次彻夜飞行。这趟墨西哥秘鲁之旅夜间飞行共四次,还有一次夜间巴士。夜间飞行白天步行这样的强悍节奏,真的需要好体力和好耐力来支撑。读书行路是我喜爱的人生体验,用脚步来丈量地球,很苦也很享受。

到达墨西哥城后的旅行参见我的另一篇游记“追寻玛雅遗迹(墨西哥之旅)“

http://you.ctrip.com/travels/mexicocity352/2254094.html

** 后记

2月底从秘鲁旅行回来,3月中就看到马丘比丘裸奔的新闻上了各种媒体:游客在秘鲁著名古迹马丘比丘裸奔似乎已成一种风尚,令当地官员头痛不止。两周之内就有4名美国人,2名加拿大人,2名澳大利亚人因在该古迹裸奔而被捕。

发表点个人感受,欧美白人的裸奔真是亵渎了马丘比丘这个印加古城。建议秘鲁政府仅允许古铜肤色加上足够纹身和身体穿刺的人才能在马丘比丘裸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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